走亲访友过新年

  过年,最大的和乐趣就是亲朋团圆
,和友惰带来的欢乐。试想,如果亲朋之间连过年都不团圆
一次,长年累月互相不走动、不来往,彼此之间的亲情友惰还能久长保留吗?

  退休五年多来,简直每年年三十晚上和上海亲家团圆
,两家老少三代十来个亲人一同吃年夜饭。前两次由大半子预订在饭铺吃,花了不少钱,菜肴也不错,省劲简单,但总认为缺乏那种热热闹闹、亲如一家的气氛。后来,半子建议改在家里吃。我家住房比亲家宽敞,理所当然在我家会餐。

  2010年过年更是人多热闹,二带着小外孙豆豆从北京飞抵上海,回家过年。年三十上午,咱们提早
熬了一锅排骨汤,预备好了荠菜肉馅,等到大半子开车把他、、弟媳和小侄女接来,便一同着手包馄饨,边包边下边吃。

  午饭后,女儿陪咱们和亲家母一同打麻将,亲家公老陈在厨房里忙着预备年夜饭。大半子再三劝他爸去玩麻将,由他下厨,可他爸很倔,非要亲手掌勺才放心。在家里,买淘炒洗全由他一人承担,可能忙惯了,歇上去反而不自然。几个小时后,鸡鸭鱼肉大明虾、螃蟹蛤蚧素什锦和
各种新颖蔬菜摆满餐桌,热气腾腾,香味扑鼻。各人围桌而坐,高高兴兴,说说笑笑,品尝美味好菜,弥漫
着一派友好祥和的喜庆气氛。我从书房里拿来数码相机,录下了这的一刻,留作留念。吃完年夜饭,各人都要争着收拾碗筷饭桌,我忙说:“老陈卖力烹调,我卖力洗碗,谁也不要插足。你们都去看春晚电视吧!”

  大年终一,体弱多病的老伴炒了几样拿手好菜,加上剩菜,叫大女儿一家三口来家里共进晚餐。一家人欢聚一堂,边吃边聊,其乐融融。

  年终二和年终四,带着女儿、半子和外孙别离去妻弟全山和妻妹莲英家作客,都是在提早
预订的饭铺包厢里会餐。临别时商定,三月七日妻妹莲萍五十岁时宴客,咱们定於“五一”招待他们。

  年终三,在中央电视台事情的二半子小王值完班顾不上休息,乘飞机赶来上海探亲过年。大女儿带着咱们老俩口和二女儿、小外孙,驱车去机场接小王。随后马不停蹄直奔浦东航头镇,探访年迈的老爸老妈,给二老拜年。除大弟在南汇中心医院值班外,其他三个弟妹都来了。四世同堂,两桌家宴,欢声笑语,共进午饭,其乐无穷。慈善的老依偎在我身旁,双手抚摩着我斑白头发,喃喃自语。一股寒流涌上心头,禁不住热泪盈眶,情溢于表。临走时,怙恃弟妹站在河边路旁,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,直至咱们驱车慢慢远去。

  年终六,二女儿、半子带着小外孙豆豆乘飞机回北京了。家里规复了往日的安好。刚休息两天,年终八,去探访老友夏鹤芬、陈玲芳夫妇。在他们家,遇到老友吴其昌、薛春林、张月琴、陆静凤,还有老唐夫妇,都是六十年代支边进疆的上海老知青。陈玲芳身患类风湿关节炎,上身瘫痪,行动方便,生话不克不及自理,全靠老夏一人顾问,多年来一直呆在家里,下不了楼。咱们这些交往几十年的老简直每年都要去探访一两次。

  年终七,咱们这些上海支边老知青、老朋友应邀去薛春林家聚首。小薛从新疆伊犁调到宁波事情,退休后卖掉宁波住房,在上海买了一套二居室,饮水思源,回沪假寓。旧房装修一新,虽不宽敞,却整洁,咱们祝贺他乔迁之喜,更他能找到一个知心老伴,相依相陪,白头偕老。小薛厨艺不错,径自下厨,备了一桌好菜,味道不错,还拿出两瓶伊犁特曲招待咱们。老友会餐,妙语横生,划拳喝酒,畅杯纵情,十分快活。